一路匆忙,依稀悲伤
曾以为生活在异乡,幻想过异乡的烟火,是否绚烂夺目.可绚烂有什么用,无灵魂的绽放如何意味幸福?我不是一个人,我曾经拥有你们,我心怀感恩。 未来不可知,如何知?若站在陌生的街头,穿梭往返的人群能掩盖住我绝望的身躯吗?若能,我该怎么悼念自己,哀,莫大于心死,心若都死了,如何笑,如何哭呢. 若不能,我的去路呢,数落着身上的伤痛继续前行,若跌倒了,穿梭的人群中,谁会停下脚步,即使仅用爱怜的眼光使我温暖。 孤独发响,悲伤着地. 朴树绝望的唱,一路匆忙,依稀悲伤. 上帝亲手为我们打造幸福,再残忍的撕破给我们看,悬崖式的落差,我痛不欲生。爱你们,怎么爱.你们曾是我的信仰,我坚强的根本。可是太远了,我几乎看不清昔日熟悉的面庞,五指间互相纠缠的是流离的宿命。 流浪的人无家可归,哪里收容游荡的魂.我的根,如果有,告诉我在哪里?谁在古老的月下唱赞歌,你说寂寞,为什么,夜夜夜夜.我有时候想你们,有时候,很想.我有时候孤单,有时候,很孤单。 一直在细数生命中出现的人.那些朋友,有多少充当了过客的角色.他们出现,离开。可这些年过去了,为什么记忆依然深刻,那些微笑那些眼泪,还是棱角鲜明的摆在那里,象透明的水晶,一目了然. 收到一位高中同学的短信,他说他想家,打电话给家里,却一直无人接听,于是他一个人默默的哭;说他手机欠费,说他听着熟悉又陌生的粤语心中一片荒凉,说他的城市终年无雪,没有雪的城市,又怎能是家,电话打过去,只听一片呜咽. 当时我以为过去鲜明的记忆只有我还紧抓不放,以为我被你们抛弃了。长时间的不联系带来残忍的感觉:时间把我们的感情冲淡了,我连辩驳的勇气都没有。听着电话那头,好朋友不成句的话,我知道谁都没有忘记过,回忆仍然是夜间最闪亮的星熠熠发光.我们还是原来的姿态,拥有不堪一击的坚强。爱你们,不需语言。 假期相聚的等待有多长,没你们的日子,花依然会开,只是不见芬芳。岁月又是那么短,转瞬即逝的光阴,我们即将重逢。失眠,真可笑,我竟然失眠.很难过,第一次如此深切的感到无助. 周日的21点,离下个星期上课的日子渐渐逼近,恐慌如期而至.什么坚强,什么不哭,我只是个不愿长大的孩子,我不想承受这些苦痛,我在一点点的失去你们,即将什么都没有。 你说,陌生的城市,我什么时候会找到回家的路. 你说,陌生的人群,我什么时候能看到你的身影. 你说,孤单的时候,应该有多坚强才不会受伤. 如果想你们,我会微笑么,你们会微笑么。 然后,在一晃眼间,时间又过去了近一年.
说一下在陌生城市(西安)的两年来的感觉吧.有时候忙起来会忘记心中究竟在想什么.但是更多时间,会觉得无助,那是心中盛开的巨大的荒芜,空荡荡的,不知在探寻什么.很多切身的事,感觉自己象局外人一样,看着一场场戏剧的上演,散场.而和我有什么联系吗,我实在想不到. 就象很多时候,会误以为自己还在高中,梦想依然长着翅膀,摊开双手仿佛就能捕捉到幸福.然后突然醒来,明白自己早已站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学着顺从,忍让.偶尔看写小说和文学作品,记得看《萌芽》时,只要看到别人对自己大学的介绍或相关内容,心里就会有烧灼的疼痛,有种莫名的抵触. 还是在给另外个朋友的短信里说的那句话,彼岸,其实并不盛开鲜花,四年的时间足以使人改变很多,明显让你忘记信仰.而我就在这个卑微的空间里微笑着,吵闹着.长大其实是种痛,当你明白你的人生远离预想轨道的时候,当你知道现实的重量的时候.它有多重我不清楚,只感到自己被压迫的连呼吸都是压抑的. 所谓华年年华,不过是路过过路,破碎的梦仅留下细微的残羽. 有时候会想我的未来在哪里,想到难过的不行. 但是,总会有些时间,心情是好的.有时和以前的朋友通电话,随意的调侃会融化大片大片的忧伤.即使挂掉电话,心中仍然明媚的一塌糊涂.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一无所有,因为有你们. 害怕一个人走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拒绝冷清.总希望周围聒噪异常,我再安静地,坐在某个角落,神态怡然.热闹不是我的,寂静仍然不是我的.而我的天地,在哪?嗜睡,很沉的睡眠状态,梦里的表情,场景,动作都很真实,常常半夜惊醒,感觉虚空.于是学会了吸烟.吐出的是无尽的惆怅. 老爸给我发条短信:希望每天的你都快乐的象炉子上的茶壶一样,虽然小屁屁被烧的滚烫滚烫的,但依然吹着开心的口哨,冒着幸福的泡泡,乐得屁颠屁颠. 我知道,为了你们这些关心我,疼爱我,娇惯我的人,我应该努力使自己快乐起来. 日子已消失了一半,那些梦要怎么做完,窗外已隔世般阑珊,我眼前模糊一片. 祭奠逝去的,将逝的,现在的,及即将面对的,我的,一切。
责任编辑:张荣 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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