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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的月光清澈明亮
——电影《图雅的婚事》主创访谈
○ 文/本报记者 若星 刘勇 △ 图/刘勇
春节的欢庆气氛还没有完全散去，古城西安的大街小巷依旧色彩斑斓，人们脸上洋溢着阳光般的微笑。对于《图雅的婚事》主创人员而言，这个春节显得格外灿烂。
经过多方联络，《图雅的婚事》主创人员接受了本报的专访。
总策划巩德顺：
脚踏实地地反映大众生活
曾任陕西省副省长、现任陕西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的巩德顺同志,一直非常关注文化产业和文化事业的发展，此次他身体力行于文化产业之中，担任了《图雅的婚事》一片的总策划，使得该片有了今天的成果。
记者早就知晓，巩德顺同志还是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陕西省摄影家协会顾问，并在中国武术领域有着深厚的造诣。多年来，巩德顺坚持深入秦岭腹地，用相机记录了秦岭美丽的风光和珍稀的动植物，先后出版了《秦岭》《秦岭金丝猴》《秦岭大熊猫》等摄影专集，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图雅的婚事》此次在柏林斩获“金熊”，作为影片的总策划，该片从投资、创意，乃至拍摄场景的选择，都倾注了他的心血和努力。在接受专访时，巩德顺对记者说，这部影片之所以能够征服柏林观众，最大的原因就在于它脚踏实地地反映了人民大众的真实生活，再现了能够引起共鸣的人类情愫，这就是巩德顺应邀担任影片总策划的最主要原因。“《图雅的婚事》与时下一些动辄数千万、上亿元投资的大制作影片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当今中国电影总是一味地追求市场炒作，一味地以票房价值、获取效益为主要目的，从而造成了影片脱离现实生活的尴尬境地，甚至出现了肆意歪曲历史、脱离现实生活、格调低俗的现象。在市场经济下，这种追求是有危害的。电影不仅是文化艺术的载体，还要给人以潜移默化的影响和启示，这就要求电影人必须创作出积极向上的反映大众生活的作品，不断挖掘出潜藏在人民大众中的真善美。《图雅的婚事》正是把握住了这点。事实也证明了这种倡导是正确的。”
▲本报执行主编陈若星采访影片主创
采访过程中，巩德顺还向记者透露了他组织策划《图雅的婚事》的初衷。从最初与王全安、芦苇相识，直到决定拍摄《图雅的婚事》，是因为对影片《白鹿原》拍摄的安排与期待。“长篇小说《白鹿原》是一部史诗性巨著，很多人都想把它搬上银幕。当时芦苇的剧本虽然得到了广电总局的批准，但因为客观原因，一直没有开拍，大家都很着急。我就在想：能不能在开拍《白鹿原》之前，找一部低成本的影片来拍摄，考验一下编剧、导演对电影的掌控能力。这时，芦苇提供了一个线索，也就是《图雅的婚事》最初的素材——发表在《人民日报》上的一篇题为《背着丈夫去离婚》的报道，写的是一个女人‘招夫养夫’的故事。这篇报道我也读过，非常让人感动。最终我们决定以这个题材来拍摄一部立足现实、反映人民大众生活的电影。”
除了为拍摄《白鹿原》积累经验之外，拍摄《图雅的婚事》还有一个重要目的：参加国际电影节。巩德顺对此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虽然是为了参加国际电影节，但绝不是为了拿奖而拍摄，更不是为了迎合外国人的口味，而是立足于我们老百姓的生活。因为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真善美是人类共同追求的境界。”
拍摄完成后，《图雅的婚事》便在陕西省人大礼堂进行了放映。在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全场观众没有一个中途离场，大家都被主人公的命运和故事感染着。随后，影片报送到国家电影局进行审查，一刀未剪，顺利通过，并被推荐参加柏林电影节。同时，这部影片的拷贝还被送进了中南海。紧接着，国家电影局还拨了80万给《图雅的婚事》制作方，作为在全国农村放映的资金支持。
巩德顺说：“文化产业是当今中国发展空间最大的产业之一，与美国、日本等国家相比，我国的文化产业在经济中所占比例还很小。正因为小，才有了巨大的发展空间。2005年，中共陕西省委、省政府作出了发展陕西文化产业的决定，为陕西的文化产业带来了新的机遇。而民营企业的涉足，更为陕西文化产业的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图雅的婚事》便是其中的典型。这部由本土民营企业投资制作的影片意味着陕西的文化产业已达到了一个较高的水准。”巩德顺接着指出：“国家允许民营企业拍摄电影，是国家政策一个很大的进步，对中国文化产业的发展大有好处。《图雅的婚事》的成功，表明了在国家政策的引导和省委、省政府发展文化产业的决定的指导下，众多的民营企业开始关注文化产业，并投入自己的力量支持文化产业的发展，也表明了陕西影视业已有了长足的进步。从这点来说，《图雅的婚事》带有一定的标志性。它的成功是陕西影视事业，乃至中国影视事业的一个重大转折。”
出品人王乐：
亲身体验“图雅”火爆场面
作为影片出品人之一的王乐，与导演王全安、主演余男一同亲身体会了《图雅的婚事》在柏林电影节上映时的火爆场面。去柏林后的第二天，就赶上《图雅的婚事》首映，当天还下着雪。于是，王全安回忆起《图雅的婚事》开机时，天空也是飘着雪花。“王全安便说，这可能是一个好兆头！”据王乐介绍，首映当天的气氛非常热烈，世界各大媒体的记者云集现场。当身穿白色晚礼服的余男走上红地毯时，这位在片中“土得掉渣”的女主角以其时尚、灵动、成熟的东方女性形象征服了现场的每一位人士，他们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位时尚女郎就是片中的女主角！在踏上红地毯之前，剧组还为余男以何种形象出现而苦恼了一阵。“是朴实无华，还是时尚青春？最后，大家一致决定让余男以自身本来的面目出现在大众眼前。”强烈的反差让所有记者的镜头全部对准了余男，那一刻，余男成了全场的焦点。
对于余男在片中的表现，巩德顺与王乐均给予了较高的评价。“余男虽然年轻，但绝对称得上是艺术家，特别能吃苦。”“女性题材的影片，给了余男充分发挥的空间。从观众的反响来看，影片无疑是成功的，而余男的表现也让人称赞。”
据王乐介绍，《图雅的婚事》最初的拍摄场地是在陕北靖边，后来在寻找外景地时，他们驱车来到了内蒙古阿拉善左旗。贺兰山脚下，茫茫的草原，朴实的蒙古族牧人，悠扬的马头琴声……主创人员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了。最终，影片的拍摄场地就改在了这里。
拍摄影片之前，主创人员必须了解当地老百姓的生活现状以及他们的日常生活习惯。所以，王乐和编剧芦苇亲自驾车去内蒙古草原采风，偶然间遇到了正在放羊的巴特尔。在王乐和芦苇眼里，微笑着的巴特尔像极了蒙古族歌手腾格尔，于是两人便给巴特尔拍了一组照片。采风结束后，两人将拍摄的照片给导演看，导演立刻被照片中的人物所感染，当下就决定让他出演影片男主角。可问题马上就来了，因为是偶然间拍摄的照片，王乐并不知道巴特尔的详细地址，要想在茫茫大草原上寻找一个人，困难可想而知。好事多磨，最终剧组找到了巴特尔。拍摄时，专业演员有剧本在手，可导演并不把剧本给巴特尔他们。因为导演深知，不经任何修饰的表演才是最真实、最能打动观众的。这或许就是《图雅的婚事》夺得金熊奖的原因之一。
谈起导演王全安对非专业演员的调度能力，王乐向记者竖起了大拇指。他说：“拍摄之初，王全安下了很大决心。他表示如果不成功，今后就不再拍电影了，颇有一番破釜沉舟的意思。”
责任编辑：张荣 张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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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星：震区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