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陶冶杂文
陶冶的杂文,关注当下社会文化生活,关注当下时事现象,并及时发表评论,有点刀下见菜的快意,有点愤世嫉俗的骨气,也有点纵横驰骋的洒脱。
我们处在这样一个急剧变幻的五光十色的社会环境中,每天都有许多炫目的事情在发生,加之媒体膨胀,所繁杂的信息一古脑儿传播开来,让人们去了解、去判断,影响着人们的精神和物质生活。有人在追逐、有人在抵挡、有人在回避,有人只是当成了一种信息的精神消费。陶冶作为报人和杂文家,所选择的是迎面而上,奋笔疾书,把胸中的块垒一吐为快。
我想,陶冶的杂文写作,一是职业的需要,二是文字写作的爱好,更重要的是作者的生活态度、文化立场、认知和辨析能力以及价值取向的表露。在正面展示和褒扬新事物的同时,陶冶对文化喧哗中的变异现象发出了自己真实的声音。我们见惯了一味地说好话的点评,或者是背后说真话、当面说假话的面孔,陶冶的直抒胸臆是需要有勇气和胆识的。他的杂文写作取向是锐意求新的,同时又是坚守民族文化精神的,既非“九斤老太”的守旧,又不是盲目地追逐时尚。我注意到,陶冶杂文的辨析角度往往是“天问”式的,在提出问题、质疑事态的同时,道出自己的见地。其阅读价值在于不确定中的确定,让读者在问题面前一同思考,引导读者的思维,进而发人深省。
在散文的概念中,杂文与小品、美文、随笔,只是样式的差异,在品质上本无大的区分。好的杂文,固然是偏重于理性的,又在理性中渗透了情感的宣泄。陶冶的杂文,诸如谈广告、谈影视、谈娱乐、谈旅游的一些篇章,所触及的话题均具有典型意义;作者又具备行家的见识与慧眼,无论行文的节奏,还是语言的机敏,无论文采的飞动,还是学养的深刻都是值得称道的。杂文曾经是匕首和投枪的特征,在一定意义上,它是没有失效的。陶冶杂文匕首和投枪的特征,已经锋芒显现,希望更加精到,更加精美;看来文章是需要一些隽永的,纸上画一把刀子,也能抵达要害。
陶冶是一位杂文好手,也是快手,希望能在频频出击的同时,笔法和刀法再精彩一些。(和 谷系陕西省文联办公室主任、著名作家)
责任编辑:张荣 张一 |